时冒着热气,显然是在用内力抵御寒冷。
岳子然看了一眼他身体背向风雪的另一侧,那里雪化成水,流到了山路上再结成冰,蜿蜒细长,像一条冻结的小溪,显然是由和尚身旁化雪后的水形成的。
岳子然讶然,这和尚的内力雄厚怕是今生罕见了。
再看那书生,峨冠博带,头发胡须尽皆苍白,布满冰晶,棉袍此时也成了瓷实一块,看着便如冬日刚洗便结冰的衣服。
尤其惹人注目的是,他的脸色此时异常苍白,比死去的人还要白上三分。鼻涕横流,却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因为它们都结了冰,挂在鼻子上。唯一让岳子然能够确认他活着的是,风吹到他眼间的雪还在融化,以使眼睛不至于被冻住。
显然在内力上,他却是逊色和尚许多了。
岳子然皱了皱眉眉头,从他们身旁积雪来看,他们至少在大雪来临之前便在此呆着了。先前或许可以用内力护得周身,现在却一人只能护头,一人只能护眼,显然内力损耗严重,很可能已经用上了先天真气。
再不出半日,两人怕是要尽皆殒命了。
根据脑海中原著的记忆,岳子然并不能判断出两人的来历。
况且,天下高手也并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