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骨节的响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密,犹如几面羯鼓同时击奏一般。只听几声嘶喊,我便看见她的双掌不住的忽伸忽缩,每一伸缩,手臂关节中都是喀喇声响,长发随着身形转动,在脑后拖得笔直,尤其诡异可怖。”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女人要做什么,只是觉着恐怖,那女人又是几声嘶喊,突然间右掌一立,左掌拍的一声打在了同伴胸前。眼见同伴身体往后便倒,那女人已转到他身后,一掌打在他后心。只见她身形挫动,风声虎虎,接着连发八掌,一掌快似一掌,一掌猛似一掌,不过同伴却始终发不出一声,只有豆大的汗水和充血的眼睛让我知道他很痛苦。”
“待到第九掌发出是,那女人忽然跃起,飞身半空,头下脚上噗的一声,右手手指居然……居然插入了同伴的脑门。我顿时便吓晕了过去,只觉着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了。”
老乞丐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在醒来时,见那女人双掌中染满鲜血脑浆,正桀桀笑着。同伴的仰躺在她脚边,胸膛被剖开,心肺肝脾全已经变烂了。”
说到这儿,老乞丐再次从怀中取出了包着玉佩的丝绸,缓缓说道:“这时,我另一个同伴在那汉子的折磨下,早已经是死过去了,脸上还有许多刀痕,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