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心中自然一紧,刚踏进房门却出乎意料看到了岳子然。
“你没走?”他先是一惊,蓦地看到了岳子然脚下的蛇皮,一下身子凉了半截,二十年之功废于一夕,竟忍不住流下泪来,片刻之后,又冲岳子然怒吼一声:“我的宝蛇。”
岳子然摇了摇酒碗,劝道:“淡定,淡定,还给你留了一些呢,要是将其他人喊来,平均分下去的话,你就喝不到多少啦。”
梁子翁先前只是忌惮洪七公,不愿与岳子然为敌罢了,倒真还没有与他真正较量过。此时大怒自然顾不了许多,怒斥一声,上前挥拳便打。
岳子然再次打了个饱嗝,举起那个酒坛喊道:“梁老头,这里面还有不少血酒呢,你要是再蛮横,我可就全喝了啊。”
梁子翁按照一个古方,费尽千幸万苦采集各种珍稀药材,喂养宝蛇二十载,这几rì来体已全红,只要稍有数rì之暇,就要吮吸蛇血,增进功力了。此时见岳子然竟然兑酒喝了,怎能轻饶他,当即发狠说道:“你喝了我的蝮蛇宝血,我立即取你xìng命,喝干你的血,药力仍在,或许效果更佳呢。”
岳子然闪过他的拳击。知道梁老头的宝蛇来之不易,所以略有歉意的说道:“我可是给你留了不少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