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鱼扔进了水中。
“你这算什么?”白让见了,嘲笑道:“放鱼?”
“你懂什么。”孙富贵每天最愿做的事情便是与白让拌嘴,“鱼死了吃起来便不新鲜了。”
这之后便再没有人说话,一片寂静,岳子然看了一会儿湖上风景,便开始闭目养神,脑海中回想一些打狗棒棒法与无名和尚口述他的经文。
“师父!师父!”船头放鱼的孙富贵突然站起身子,急切叫道。
“怎么了?”岳子然睁眼问,见瘸子三和游悭人也看向了他。
“那船跟我们一路了。”孙富贵回道。
游悭人抬头遥望了一眼,见在不近不远处有一艘并不是很大乌篷船,笑道:“放心吧,待到了自在居的地界,他们自己就会跟丢的。”
其他人也没在意,瘸子三继续缩在一角不知道想些什么,无名和尚更是从始至终都在盘腿闭目念经。
岳子然只是不放心的向前遥望了一眼,并没有看到黄蓉她们船只的身影,那船速度要比这艘乌篷船快上许多了。
又行了半个时辰,船夫走进来,从箱底拿出一面旗子,上面画着一只巨鸟,用黄sè绸缎织就异常的醒目,船夫将它挂在乌篷船高处,才又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