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命的又不是我们的人。”
“那以后他恐怕便要针对我们啦!”汉子有些担心,“他的狡猾和武功当真是可怕,你是没经历前年那一战,现在想起来还让我心悸呢。”
铁老二冷笑一声:“我们不动手他也要针对我们的,他手中可握着打狗棒呢,仔细一查便知道我们身后站着的是谁。”
“你老实说,你昨天为什么要去接触他?”汉子问。
“告诉你有什么用。”铁老二苦笑一声,“我千思万想,想出这么一步好棋,却没想到他居然成为了自在居的主人。”
太湖,细雨绵绵。
乌篷船缓缓前行,岳子然淡笑着说道:“你们走吧,我不想杀你们。”
群匪不为所动,只是脸sè凝重戒备的盯着他。
“大伙一起上。”突然有人喊道。
显然这人在群匪中有一定地位,当即身先士卒驾船冲了过来,其他人见了也不再犹豫,都围了上来。有提着长枪的,将森然的枪头竖起来直指岳子然的乌篷船,想依靠距离的优势取胜。
若站着不动的话,岳子然只能护住一端。
白让与孙富贵是下不了水的,在船上行动也并不如陆地上方便。瘸子三或许要比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