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拉住了黄药师的袖角,白了在后方看过来的岳子然一眼,回过头来撒娇道:“爹。”
“那你是很在意他了?”黄药师又促狭的问。
黄蓉低下脑袋,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到了泊船处,岳子然单独划了一条小船,三人两船很快便回到了自在居。
白让和孙富贵此时正在芦苇滩上练剑,见师父出门一趟回来便成了这副模样,大为吃惊,倒是忽略了与黄蓉走在前面的黄药师。
他们急忙迎上前去,刚要询问,便见岳子然挥了挥手,指了指黄药师的背影,低声说道:“蓉儿爹爹。”
白让和孙富贵顿时心中一凛,他们都听岳子然说起过黄姑娘父亲的身份,只道是个高手,此时见师父被揍成了这副狼狈的样子,心中对黄药师武功的认识更加直接。当即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的对黄药师行了一礼,道了声前辈以后,便机灵的躲到远处去了。
黄药师先前来这里的时候都在暗处,并没有仔细打量过这里的布置于景sè,此时女儿的事情已了,心中轻松许多,便站在水榭中仔细观察起这片天地来。
而黄蓉则带了岳子然回听水阁敷伤口。黄药师虽然留了情,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内伤,但是皮肉之苦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