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然说:“孙子,你祖母年轻时在意过一个人,然后他死了。哈哈”说罢,洒下一串清脆的笑声,扬长而去。
岳子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甚至不知道穆念慈是作何想的,感情本来就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只是在最后的那句孙子,让岳子然苦笑,平白的让她占了不少的便宜。
岳子然扭过身子继续向前,记忆之中总觉着有件事情忘记了,却记不清楚到底是何事。
他走到巷尾,街道的尽头处,有一堵石墙将道路堵实了。举手在墙上轻叩,响起阵阵”笃笃“声,随后便见那道墙像一道门般被打了开来,里面站着长得很圆润的铁老二,笑如风,抖动着一脸肥肉,像极了了弥勒佛。
在他的身后是两位青衣少女,为他打着伞,提着灯笼。
铁老二不卑不亢的拱手道:“公子请了。”
岳子然点点头,踏入门中,听见了身后的石墙又被合上了。
岳子然随着铁二胆进了庄院内,院子很大,曲廊回转,花池错落,此时都已经起了灯,在蒙蒙细雨之中多添了些暖意。
他们来到一方池塘中间的凉亭上,轻纱笼罩了四周,被风吹动,池塘内浮萍若现。亭内的石台上摆了酒菜,旁边有美姬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