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不知所以的人走了,经常会辨不清方向,最后不是找不到道路通行便是中了陷阱。
但这些布置对于鼻子灵敏的獒犬来说却是毫无用处的。
那曰黄蓉带小丫头来时,獒獒便已经跟着来过了,沿途做了不少标记留下不少气味,因此走起来如熟路一般。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沿路突然有了忽高忽低、忽前忽后的箫声,箫声有时似浅笑,有时也似低诉,柔靡万端,常人听了或能觉出其中异样,感到心旌摇动,想手舞足蹈一番。但泪却是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再令人面红耳赤,百脉贲张的箫声在她面前都与寻常无异,所以也没有在意。
她很快便在獒獒的带领下,到了先前黄姐姐带她来过的地方,只见一个老头儿此时盘膝坐在山壁的一个岩洞之中。
他须发苍然,并未全白,只是不知有多少年不剃,直垂至地,长眉长须,鼻子嘴巴都被遮掩住了,就如野人一般毛茸茸地甚是吓人。此时他正左手抚胸,右手放在背后,小丫头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刚要开口说话,却见随着箫声愈来愈急,那人身不由主的一震一跳,数次身子已伸起尺许,终于还是以极大的定力坐了下来,但宁静片刻,却又欢跃,间歇越来越短。
小丫头看了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