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说道:“苟延残喘的金国是很好的炮灰,我们没必要始终与他们为敌,甚至有时候,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
鲁有脚听不懂炮灰何意,但知道岳子然放过完颜洪烈是有其道理的,当下也没有多问。
……
“洛姐姐,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到岳州?”黄蓉手托香腮,坐在酒楼的栏杆上,看着街上不住穿梭的人流和美丽的精致,却提不起丝毫兴趣来,只能向坐在桌旁,浸在淡淡熏香中轻声诵读的楼主洛川问道。
洛川将书翻过一页,头也不会,淡淡地笑道:“你今天都问过不下五遍了,若无问题的话,我们明晚便能见到你的情郎了。”
黄蓉被说中了心事,脸色微红却犹自嘴硬,嘟着嘴说道:“我才不想他呢,我只是听说洞庭湖君山银针非常不错,此行一定要为爹爹多带一些。”
洛川扭头白了她一眼,说道:“小丫头和我还嘴硬,要不我为你把今年的君山银针全给你带回来,你便在这里等我如何?”
“不要。”黄蓉毫不犹豫的否定一声,然后冲她做了一个鬼脸,转身继续看栏杆下的风景去了。
“洛姐姐,然哥哥为什么很怕你呢?”黄蓉趴在栏杆上,心中却还是想着那个男人。
洛川闻言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