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大路走去。走了十多分钟,便看到了路中央的小广场那几个巨大的遮阳伞,小兵跟老猫都坐在遮阳伞底下。
两人西装革履,喝着鸡尾酒等着李舍,好似大老板在等待某个客人一般。
李舍走到桌子前,自己拉了张凳子坐下。盯着老猫、小兵两人。冰冷的目光让两人一阵心悸。
老猫喝了口鸡尾酒。尴尬的笑道:“李兄弟这十年风采依旧啊,哪里像我们这般劳碌都快要半截身子入土了。”
“李兄弟?我是不是应该称呼您为猫哥啊?整日藏头露尾,带着人皮面具,你不怕脸上长湿疹啊?”李舍瞥了眼老猫说道。
小兵看到李舍这么不给面子,沉声说道:“李兄弟,论年龄猫哥年纪最大。就算叫声猫哥,你也不吃亏!十年了,我们都老了。你却风采依旧不是么?就像当年一样,你还是那么稚嫩。”
李舍怎么听不出小兵的话是在讽刺他年纪小不懂得识时务?李舍细细的打量着小兵,笑道:“是有人能够跟我称兄道弟,但却不是你们,十年了,你们都老了,而我还是当年的那个李舍!别那么多废话,听小三、小四说你连佣兵团的名字都改了?首领都不叫了,叫我李兄弟?你们两个的胆子够肥的!”
小兵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