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又恢复正常,那名打着瞌睡的老保安根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监控器上的画面,被输入木马病毒后,像是暂停了一般,只有那代表时间的数字在机械化的闪动。
弄好这一切后,四十号跟三十九号两人朝着坐在车内的啊狼打了个手势。啊狼看到后,转头对着车内五人说道;“麻烦一二三四号,四位负责掩护警界..九十八号跟着我进去就行了。”
九十八号提着一个背包跟着啊狼下了车。负责掩护、警界的四位微劲高手纷纷散开,身手灵活的四人,像猿猴一样几个腾跃便爬上路边那些十多米高的大树上。
啊狼带着四十号、三十九号、九十八号三人绕道敖德萨疗养中心后头。根据安全局那边提供的情报,找到了一条通往特护病房的安全通道。开门撬锁这样的事情,自然有三十九号跟四十号来做。‘咔嚓’一声,安全通道的铁门被四十号撬开。
监视器上的画面被定格住后,只有那依然跳动的时间,不时闪动。老保安打了个哈欠,喝了口冷掉的咖啡。抵挡着睡意。
啊狼卡着手中的手机按照坐标走上了六楼。隔着安全出口的玻璃,啊狼看了眼时间。根据安全局弄来的情报,值夜班的护士会每隔两个小时给所有的特护病人更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