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父母亲的那一栏上只有母亲的名字,而父亲姓名那一栏却空着。这在宗教氛围浓郁的耶路撒冷来说,是极其不平常的事情。可是越往下看,巴帕.米德奈越是心凉,因为母亲姓名栏下,标注着一行小字。‘难产身亡’。而最终这个叫蒙.贝加尔的小男孩的最终去向则是耶路撒冷的一家名叫‘平等’的孤儿院。
“靠!还得再跑一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在这六年里被别人领养走了没有!”巴帕.米德奈自言自语道。看着窗外缓缓降落地平面一下的太阳,疲累的一天的巴帕.米德奈决定好好的睡一宿,第二天才去那个孤儿院。
可是那个的出生时间,跟掌心上那个浅浅的‘6’字标记。却让巴帕.米德奈久久不能入眠。
“耶稣的受难日,撒旦的标示。希望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吧。”巴帕.米德奈自我安慰道。
与此同时,趁着夜色。四名穿着黑色风衣的白人来到巴帕.米德奈白天光临过的那家医院附近。
这四个人长相各异,领头的男子一头齐耳金色短发,一丝不苟的往脑后梳理,黑色风衣领口遮挡住白皙的面庞,身上透露着阴森的气息。另一人长得俊美异常,黑色刘海放荡不羁,嘴角那坏坏的笑容,绝对是女人们的致命武器,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