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着送钱给你们花,怎么可能去做贼?”
张忆晚突然脸一板,说道:“做贼怎么了?我们也是自食其力,总比靠臭男人养活好。再说,我们做的是有良心的贼,有四偷四不偷的职业道德。”
“四偷四不偷?”
“一偷当官的,偷了他们也不敢声张;二偷为富不仁的,偷了他们权当劫富济贫;三偷发了横财的,偷了他们心安理得;四偷行事张扬,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这些人拿着臭钱胡作非为,偷了他们也是活该。不偷病人的钱,不偷救急的钱,不偷……”
“好了,好了!”古辰逸举手打断,道:“姐,不管怎样,做贼都不行,而且风险太大,随时都可能被抓,我不想到监狱来看你。”
“切!谁抓我们?谁抓得到我们?捉贼捉赃懂吗?有没有反扒人员我们会傻傻分不清?”
也是,到了张忆晚这个层次,行窃时抓活捉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除非卧龙崛起组织的高手亲自出马,每天守候在她身边,方有可能。
“姐,那你今天叫我出去,莫非让我把风?”
张忆晚扔给他一个白眼,道:“姐出手还用你把风?”
“那又为了什么?”
“让你去观摩。”
“呃?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