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过去,古辰逸生还的可能性已经无限接近于零。顾佩兰终于病倒,并通知丈夫古河赶回来处理此事。
这天,雨夕颜去医院看望顾佩兰。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们两人。
顾佩兰坐在床上,未语先泪,低声道:“小雨,小逸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这一句话,就像拧开了悲伤的阀门。雨夕颜顿时痛哭失声。
她摇头,喃喃的,似乎在安慰顾佩兰,又似乎在安慰自己:“不会的,小逸肯定没死,不是没找到尸体吗?”。
杭城湾是海湾,非常大,找不到尸体没啥奇怪,只不过人就是这样,总会留下一点念想。
顾佩兰缓缓收住眼泪,道:“小雨,我今天要问你几句话,你要老实告诉我。”
“你问吧。”
顾佩兰便将雨夕颜的手抓在自己的掌心中,怜惜地说道:“小逸从小懂事,他的爷爷、奶奶走得早,我呢,上班很忙,他爸也经常在外不回来。他知道我们忙,从不缠着我们。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我去接他,看到他额头上青了一块,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
声音低沉缓慢,“我问幼儿园老师才知道,一个大孩子欺负他,将他推~倒时额头撞在桌子角上,问他疼不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