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严?”姜利失望万分,“为什么?”
赵严紧紧地咬着嘴唇:“我,我是家里的独子……”
姜利扭开脸,不肯再看他一眼,刘海鹰黑着脸怒吼:“滚!”
赵严如蒙大赦,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离开了投射舱。
刘海鹰拍拍姜利的肩膀,叹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也许放弃对他来说更合适。”
即便是伞兵,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不肯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新兵,何况是危险姓远远高于伞降的轨道空降?
姜利苦笑:“我没事,就是他娘的没想到,这小子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怂了。”训练一个狙击手耗费了他多少心血,就这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突击队最早的规矩,凡是不敢进空降舱的,就一脚踹进去,不过强扭的瓜不甜,出了一次空降事故之后,上级明令禁止强令战士空降,从此,突击队只接受自愿者。
如果叶飞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得哭成什么样——只要向队里提交一份书面报告,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开训练基地返回地面。
他绞尽脑汁为了什么?还白白被姜利揍了一顿。
队里也是有意隐瞒,突击队训练这么辛苦,这帮怕苦怕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