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头抬起来!”齐晓东大声呼喝,“还没到弹尽粮绝的时候呢,都耷拉着脑袋干啥,地上有钱么?要死也是我死第一个。”
“舰长……齐哥,你可是老婆孩子都全活了,兄弟我,连女人的滋味儿都没尝过呢。”二副悲愤得不得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事能放一块比么?
不知道多少人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就是没人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连一向脸皮厚如地壳的叶飞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这种事,怎么好宣之众耳?
齐晓东哈哈大笑,胸脯拍得山响:“我死了你也死不了,这事儿包我身上!”
叶飞心说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不久之前,姜利也保证过一回。当头儿的都喜欢给手下扯红线当月老?
他隐约还记得黑熊感激涕零的模样。
二副把嘴一撇,一点也不领情:“得了吧,你把谁介绍给我?咱当兵的有今天没明天,别拖累人家。”
叶飞心中一叹,又想起了廉学兵。
“滚!”齐晓东谁也不惯着,“不要拉倒,抢着要的有的是。”
“舰长,二副不要,我要!”不知道哪个凑趣喊了一句。
“小毛孩子,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