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甲壳的外骨人比兔子还不如,老鼠一般四处乱蹿,然而没有任何一个队员会对它们心生怜悯,屠杀以最有效率的方式进行,褐色的血液流成了小溪。
怒火中烧的队员们机械地杀戮杀戮,还是杀戮。
穿着开足了辅助动力的装甲,哪怕是保险库的防爆门也能踹出个脚印,这里任何一扇门都挡不住大伙的脚步。
黑熊平端飞旋的加特林,一脚踹开房门,看也不看先搂上火再说,暴风雨般的弹幕将门里的外骨人撕碎,再撕碎。
短短几十米的走廊,至少干掉了超过三位数的敌人,死在两侧房间里只多不少。
叶飞冲得最快,习惯姓地飞脚踹碎房门,门里的脱甲外骨人却没有像前面那样躲避,而是飞身扑来。他抬手就是一枪,密集的钢镖将十几个敌人穿成了烂肉,按说这一枪下去,就该全都死得不能再死,可是至少一半儿的外杂种居然又爬了起来。
他这才发现这些外骨人居然是“披甲”的。
妈的,穿上马甲就打不死你们了!
叶飞心中发狠,军用半自动霰弹枪连连开火,将试图站起来的外骨杂种再次击倒,只要发现哪人有动一动的迹象,就不管三七十二一地再补上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