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叶飞这是怎么了。
叶飞虎目怒瞪:“都哑巴了,听见没有!”
“是!”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叶飞从没像今天这样失态过,可他的眼睛里分明透着刺骨的凛冽杀气。
看到他的眼神,任何人都不敢怀疑叶飞的决心——那是一种抛开一切束缚,只为达成目标的决然。
如果一定要说什么人曾经有过这样的眼神,剪刀想到了堵枪眼的黄继光;罐子想到了炸碉堡的董存瑞;兽医想到了殉道的布鲁诺。
若非顾及溶洞深处的幸存者,三人毫不怀疑叶飞会申请核弹炸了这里。
“等我!”剪刀快步追了上去,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溶洞阴沉沉的黑暗中。
剩下罐子和兽医沉默无语,兽医继续检查幸存者的情况,试图找出异常状况的原因,罐子则担负起哨兵的责任,警惕地“注视”着无处不在的黑暗。
仅凭他一个人,根本顾及不了那么多的岔路,罐子干脆在岔路上布在反步兵地雷,再把两个人身上携带的二十四枚智能炸弹撒出去,布下一张无形的严密大网,只要外骨杂种出现,就一定会引爆预设火力。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熊和猴子回到了地面,夜色中,失去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