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明白了什么。
尽管他根本说不清究竟明白了什么。
几个推着输送车的军需官一拥而上,为伤残的老兵配上合用的机械假肢,很快,整齐的方阵列队完毕。
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
一天是突击队员,一辈子离不开突击队。即使因为各种原因离开了,真正的档案也永远只会保存在天军的机要部门,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再次穿上久违的军装,拿起封存的钢枪。
老兵不死,只会凋零。
他们仍然是纵横捭阖的突击队员,也许,他们从来不曾离开过这里。
叶飞的右臂都举得酸了,也没等来礼毕的口令,带队迎接的胡天伟大步出列,满肚子的话却不知道该从哪句说起,最终全部换成了四个字:“欢迎回家。”
“虚头巴脑的形势不要搞了。”一位精神焕发的老将军大手一挥,“老子不是回来看你表演的。”
“是!”胡天伟屁也不敢多放一个,马上安排交接工作。
甭说他一个刚晋升的中将,就是国防部长见了这位,也得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夹住尾巴。
整个基地立即忙作一团,但忙而不乱。
叶飞的办公室迎来一位中年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