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人的大脑比外骨人大脑复杂多了,我搞思维研究这么久了,能把嘴闭紧的没见过一千,也见过八百,但是能让思维停止的,还一个都没有。”
“啊?”周旷听糊涂了,“你说这些,跟我问的话有关系么?”
“怎么没关系?”酒瓶底推推滑下鼻梁的眼镜,“问题和答案就像一对双胞胎,谁也离不开谁。简单点说,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答案,就算嘴上不说,脑子里也会不由自主地想一想,你需要的,就是让外骨人也想上一想。”
酒瓶底信心十足地说。
周旷觉得自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脸若有所思地宣布散会,狠狠心,直接用硕果仅存的两只外骨人做试验。
仅仅几句话,问题就得到了根本姓的解决,这下也不用专门抽调人手攻关了,几个擅长研究思维的专家凑到一起,几分钟的时间就拿出了一致意见。
逆向使用思维传感器,最麻烦的部分无非是模拟脑波的强度,强度高了就会损坏外骨人的大脑,低了则起不到刺激的作用,目前需要解决的,就是尽快确定强度的大小。
这个根本没什么技术难度,从弱到强一点点试验就是了,无非是多花一点时间而已。
对搞研究的人而言,废寝忘食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