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到徐世杰全力支持的周旷,立即组织人手,尽全力投入攻关之中。
外骨人的脑波早就被破译得七七八八,这方面根本没什么难度,气味语言也不成问题,麻烦的是怎么让外骨人学会汉语——它们虽然能够听到一点声音,但是外骨人习惯以气味交流,对于声音这种全新的交流方式,和人类学习气味语言一样地错位,根本就是驴唇不对马嘴,简直像是狗咬刺猬一般无外下口。
麻烦还不止这一样,哪怕外骨人学会了汉语,它们肯不肯合作充当审讯的翻译还是件模棱两可的事。
况且,外骨人学懂人类语言的可能,和人类用耳朵吃饭一样的滑稽。
立下军令状的周旷一个头几个大,不得已之下,他将实验室全体研究员集中到一起,力图集思广益。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
当周旷把他的思路尽可能详细地讲解一遍,还不等他提出技术上的难点,一个戴着厚厚酒瓶底眼镜的年轻研究员突然冒出来,不解地问:“思维传感器这种东西已经很成熟了,能探测到外骨人的脑波活动,就能模拟脑波,直接把信息写入外骨人的大脑,你刚刚也说过,想把汉语知识直接灌入外骨人的大脑,让它们学会说人话……我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