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仪器面前聚精会神地监控牢房中的情况。
牢里不仅关着这一次送还的俘虏,还有那两个被蹂躏了两年的倒霉蛋。
在十几双目光的期待下,新旧两波俘虏毫无悬念地碰了面,两只绿中泛青的外骨人看到紫骨人,明显地愣住,接着闪出的蓝骨人则让它们俩惊慌失措地跳了起来,直到白骨人最后出现,两只青绿色的外骨人居然以十分谦卑的姿态垂着头,额头的三对腭状器官同时竖起呈双排状,不知道是为什么。
叶飞觉得这可能是外骨人的一种礼节。
与此同时,专门为外骨人设计的气味传感装置立即探测到大量的气味组合,其总量远远超出“翻译”机的设计上限,以至于气味翻译机可怜的程序不知道究竟该翻译哪一句才好,译出的句子东拉西扯错乱不堪。
用脚后跟也想得出牢房里现在的气味有多么的混乱。
幸好思维传感器每人一个童叟无欺,及时地将所有俘虏的思维活动一丝不拉地记录下来,免去了一无所获的窘迫。
但是研究员的脸色依然难看得可以,当着押送人员的面,这脸可丢大发了。
叶飞等人倒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他们根本看不懂这些研究员到底在做什么,这也是周旷没把他们撵出门外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