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套飞行装置艹纵起来有一点紧涩,不像平时飞得那么自由——突击队装备的单兵飞行装置,比这个复杂多了,飞起来也更加地灵活。
不过想想也对,空军只能在大气层里折腾,肯定不像太空那相随心所欲。
没有好玩的,叶飞定下心来一门儿心思赶路,身下的云层越来越淡,大地若隐若现。
等飞到海洲上空,已是云淡风轻。
此时他早已降低高度,高空俯视林立的水泥森林,突然有一种一切都与他无关,身在局外的感觉。
这里是海洲,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可是现在,这里除了回忆还有什么?
不等他飞入市区上空,海洲空管中心先一步与他联系,确认身份后,马上把管制权移交军方。
其实根本用不着移交,他一直和卫星连着线呢,位置始终在军方监管之下。
军方的空管部门根本没那份闲心抽出人来专门管叶飞,只是把降落坐标发给他。
叶飞飞到降落点上空才发现这里就是他当年离开时的空港。
提前关闭推进装置,收起机翼的同时打开降落伞,缓缓地落入降落场——飞行器没有垂直起降能力,更不可能和飞机一样用跑道降落。
下面早就有人等着,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