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恒立时急红了眼:“姓白的,你想干什么!”
叶飞惊诧非常,一是小岚似乎对白羽鹏的所作所为毫无异议,一点也没阻止的意思,二是今天的老头子和平时很不一样,有一种往曰里没有的果决大气。
其实人还是那个人,白羽鹏身为海洲市警务部门的二把手,身上的果决再多,还能用在自己孩子身上?
白羽鹏扯着高恒,用只有这一桌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你给我消停点儿,你小子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差不多就行了,在小辈面前拆穿你,脸上有光是不是!”
小岚低着头,脸红红的差点没钻桌子底下;叶飞闻言一脸恍然,他还觉得奇怪呢,现在的医疗技术,怎么连震伤的耳朵都治不好,原来是这位高叔叔故意装傻充愣。
相个亲而已,明明是件很简单的事儿,怎么让他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高恒没想到老战友这么不给面子,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儿,可尴尬归尴尬,屁股却像焊在椅子上一样,任凭白羽鹏连扯带拽,就是不肯抬上一抬。
“老高!”白羽鹏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叶飞是语鸣的孩子吗?”
高恒表情凝重:“老白,既然话说到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