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咽了下去:“老七不在了,可十一还在,干妈伤心了一阵子,才缓过来没几天。老九……你也知道老九的爸妈各有一个家,根本没人关心他的死活……”
“唉!”叶飞胸前像压了一座泰山,心里像堵了三峡大坝,仰脖灌下一口闷酒,“六子,别怪做哥哥的说你,你总不能干一辈子服务生吧,有没有什么打算?”
六子抬头望着头顶的路灯,长叹道:“我能有什么打算啊,要钱没钱要关系没关系,走一步看一步吧。”
叶飞掰着六子的下巴,让六子直视自己的眼睛,着重地说:“六子,你叫我一声哥,今天哥发达了,就不能不管你这个兄弟,哥这几年攒了几个钱,你拿去,做点小买卖也好,投资也好,总比当服务生,成天受经理的气好。”
“哈哈,飞哥你的眼睛还是那么毒辣,这都让你看出来了,我他妈的也早就干够了,可是一没能耐二没技术,就生了一副好皮囊,不干这个就只能去当鸭子,我六子再挫,也没落魄到卖肉吃软饭的地步。”
“说得好!”叶飞猛地一拍桌子,满桌的杯子盘子跳起老高,“不怕没钱,就怕没志气,明天就去炒了他们。”
“别忙。”六子伸手阻止道,“飞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钱给我了,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