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一清,酒精那一点点影响被夜风吹得一哄而散。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六子,哥哥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全看你自己了。”
“哎!”六子觉得全身都是干劲,“飞哥你就放心吧,这几年我是看透了,都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是这世道,又有哪个不是为钱活着?”
“别太在意,尽力而为就行。”叶飞不想给六子太多压力,故做轻松地说,“六子,、哥哥我现在可是谁都找不到了,这几天你把大伙都叫上,咱们兄弟几个再聚上一聚吧。”
望着头顶稀疏的星空,叶飞长叹道:“好几个兄弟都不在了,剩下的兄弟,难道还要形同陌路一样老死不相往来?”
“我尽量试试吧,除了小妹,能不能说动其他人,我心里真的一点底都没有。”
“要是谁不答应,你告诉我,我亲自去找。”叶飞眼中闪过一丝沉痛。
六子没说这些年与大家的关系如何,但是看得出,他过得并不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叶飞心里有数。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六子点头答应,沉默片刻说,“咱们都不是孩子了,飞哥你说说这算怎么回事儿?我才二十四,怎么就像七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