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里,我要说一句:队伍没了,可是人还在,咱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吃苦,就连拉屎都用一个坑!咱们不是亲兄弟,但是跟亲兄弟也差不多。今天不是矫情的曰子,旁的我也不多说了,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不管将来飞黄腾达还是平平淡淡,在这儿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他妈的敢忘了一起跟外骨杂种拼过命的兄弟们,我这个队长第一个不答应……干!”
“干!”众人轰然应喏,一口气喝干了酒。
叶飞觉得今天的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的苦涩,如同眼泪的味道。
“队长——我舍不得你——”兽医一声干号,突然飞身抱住叶飞,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号啕大哭。
叶飞辛酸地拍拍兽医的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他,眼角一个劲地泛酸。
看不过去的黑熊一把拍在兽医脑袋上:“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个男人,淌个鬼的马尿……”话没说完,眼泪却渐渐模糊了视线。
五大三粗比熊还壮实的大老爷们,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哭得即伤心又难过,粗劣的大嗓门儿号丧一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眼泪比最恐怖的病毒传染得还厉害,一群大老爷们抱头痛哭,哭得惊天动地,闻声心酸听者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