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兽医去周旷的办公室。
两人抵达周旷的办公室的时候,周旷早就等在门外,尽管是熟人,兽医还是赶紧立正敬礼。
周旷挥挥手打发了守卫,啧啧称奇:“快进来,上回见你的时候还是个兵呢,真没想到,才几年的工夫,就成了中尉。”一边说,一边把兽医让进办公室,拉着他坐下。
兽医的笑容立即带上了几分苦涩:“主任,参加骨冢战役的突击队员,顶多活下来一半儿,这一半儿里,至少三分之一当上了军官,我根本不算什么。”
周旷见兽医一直用标准坐姿坐着,赶紧压了压手掌:“放松,放松一点,实验室不是一线作战部队,没有那么严格。”
兽医从善如流,活动活动肩膀,放松地倚住了沙发靠背。
“这就对了。”周旷很满意地说,“知道为什么把你调过来吗?”
“不清楚。”兽医一听,顿时精神一振。
这一路上虽然是几个月的时间,可他就是个“搭便车”的,一上飞船就进了冷冻舱,根本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周旷递给兽医一袋草莓味儿的饮料,“突击队缩减编制,我这边正好缺个人,就跟上面打了个招呼,没想到真成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