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怎么着,居然带着一艘战舰就能毁掉一颗骨冢,比用步枪击落战舰还夸张。”
吕剑突然侧头瞅了徐东一眼:“你这是提醒我呢?你当我不知道他立的功有多大吗?可惜,你提醒我没用,压一压他的军衔是上面的决定,你能想像吗?这小子才是个中校,就能因为他的军衔惊动天军十几个上将中将。”
“哈哈,没什么不好想象的,我看过他的档案,这小子运气好得气人,有今天的成就,是他用命拼出来的。”徐东一副很了解的样子,顿时逗乐了吕剑。
“你说的没错,这小子有潜力,可他才多大一点岁数?他的官升得太快了,要是再升,用不了多久就能和我平级了。”吕剑用一种岁月积淀睿智说,“他还年轻,官升的太快没好处,再磨练磨练,没准将来是个将才。”
“唉,妒忌啊。”徐东半真半假地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明明才五十多岁,怎么一看见他就觉得自己老了呢?”
吕剑难得幽默一回:“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我这样的前浪,注定就是拍在沙滩上的份儿了。”
“能和您这样的前浪一起拍在沙滩上,我也算得上幸运了。”
“呃,哈哈……”吕剑无奈地摇摇头,虚点徐东的额头笑道:“你呀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