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通讯中突然插进一个女人的声音。
“蒋雪?”叶飞又惊又喜,“你没事就太好了……你还在舰上?”
“当然在舰上,没有电力,我一个女人,那么多气密门得开到什么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里逃生的缘故,蒋雪显得比平时欢快得多。
从舰桥到舰外,最薄的地方也有几公里厚,一路上的气密门多如牛毛,一扇扇地扭开,就算强壮如黑熊也要累个半死。
叶飞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战舰的动力恢复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长江号。
去掉动力,长江号就是一层又一层厚重的合金壳子组合在一起的产物,那么多层装甲和外壳,甭管多大功率的电磁波都别想穿透外壳。身在战舰内,蒋雪根本不可能与外界通讯,唯一的解释就是恢复了电力供应,恢复了通讯系统的运作。
“头儿你真是神了,这也能猜到?”蒋雪惊讶不已,“动力舱的何工没离开战舰,他刚才带着人启动了十一号和十二号反应堆,战舰已经有电了。”
“嘿嘿,我说灯怎么突然亮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一直旁听的剪刀忍不住插嘴,“这下好了,可以把外面的兄弟们全部撤进战舰。”
几个人使用的是级别较高的公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