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我能理解,可是怎么还离开部队了?”叶飞打开门把姜宇飞让进客厅,一屁股坐下,一边为姜宇飞倒茶一边竖直了耳朵等着听。
姜宇飞失落地长叹:“说来话长,当年你问我愿意不愿意参加远征军,说实话,这么多老兄弟都是过命的交情,我是真想参加来着,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家里的独子……”
“我当然明白。”叶飞理解地说,“你是海洲符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符家怎么可能让你这根独苗参加什么死去活来的远征军?”
“这也是一方面吧。”姜宇飞苦笑,“我爸当年把我送进部队,就是为了让我这个败家子吃点苦受点罪,在部队里受几年教育学学如何为人处事,之后就退伍回家接手家庭企业,免得我这个除了玩什么也不懂的败家子继承了家产之后败坏了家业,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我为了跟你别苗头,竟然能别进突击队。”
姜宇飞一口喝光了温热的茶水:“咱突击队到处打海盗,为这个我妈跟我爸吵了好几架,但是我爸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儿就妥协。后来外骨人入侵,咱们硬仗没少打,我没跟老爷子提,他也没问过我,但是我觉得他八成是知道消息。”
“这还用问么,你家老爷子好歹是个副市长,海洲市这么大,行政级别低不了。就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