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老板,姜哥叫我六子就行。当初您帮我解围的事儿,我可是一直都记着呢。”六子如今早不是那个落魄的服务生了,举手投足之间信心十足,但丝毫不显得盛气凌人。
看到老板这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包厢里蹿出来的一众跟班保镖个个面面相觑,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更不敢胡乱猜测。
一旁的叶飞听了两个人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俩差不多行了,老姜,六子怎么叫你就怎么听,六子,你也甭把做买卖那套话拿出来说,我听着别扭。”
俗话说得好,无欲则刚。
姜宇飞如今也是个商人,虽然有六子有过一面之缘,可一照面,下意识地从商人的角度考虑双方的关系;叶飞则不然,他根本没有需要借助六子的地方,况且六子有今天离不开他的无私帮助,态度自然和往曰没什么不同。
“飞哥说的对,成天见谁都先带三分笑容,像挂个假面具一样,我都快要累死了。在自己人面前我何必装模作样?”六子从心眼儿里感到高兴,拉着叶飞和姜宇飞就进了自己的包厢,冲手下一摆头,“你们几个,都上隔壁呆着去。”
为了说话方便,六子干脆把陪自己来的秘书保镖什么的全撵了出去。
“老板,您这不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