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宇飞的表情刹那间僵在脸上,几乎无地自容。
“捐什么捐,你又不是天军的人。”叶飞坚定地摇头,“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手底下那么多人靠你吃饭,别净说傻话。”
长江号牺牲了近一千名战士,叶飞始终觉得自己责无旁贷。
六子猛地翻了个白眼儿:“我还没大公无私到散尽家财的地步,当然是量力而行!”
“那你还说全捐!”叶飞不满地轻捶了六子一拳,想了想又说,“六子,钱你就甭捐了,哥哥我求你个事儿。”
“飞哥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六子马上拍了**,一副刀山可上,火海可下的模样。
“如果你的公司……”
“我们的公司!”六子立即纠正,脸上的表情异常的坚定。
“好,我们的公司。”叶飞也不是个矫情的人,马上改口,“如果公司需要扩充人手,我希望你能优先考虑烈士的遗属。”
“飞哥你这是说什么话?咱们就这么定了,今后公司招人非烈士遗属不要。哪怕七老八十,我也招回来供着。”六子觉得胸膛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种名为使命感的东西第一次涌入他的胸膛。
姜宇飞惭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来,牙一咬心一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