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
“是,我就在他身边呢!”狼崽想也不想地回答。
他忙着给手枪换弹匣,根本没空寻思兽医到底想干什么。
兽医与狼崽的直线距离并不远,但是几层甲板隔开了空间,使得援军必须绕道才能抵达狼崽所在的二十四层甲板。
不过这个距离,甲板隔不住敌我识别信号,狼崽和邹云在兽医的雷达上显示得清清楚楚,狼崽对面二十多米外的佣兵同样显示在兽医的雷达上。
兽医咬牙切齿地盯着那几个黄点:“兔崽子,来吧!”他单膝跪地上身后仰,肩膀上的激光炮飞快地组合完毕,看起来就像兽医在肩膀上扛了个加长的手电筒。
兽医的眼睛紧紧盯住那几个黄点,跟随他的目光移动的十字瞄准线快速而准确地锁定了代表佣兵的黄点。
发射!兽医脑中闪过这个念头,肩膀上的“手电筒”中骤然闪过一道强劲的激光。
满功率发射的激光几秒钟便烧穿了分隔空间的甲板,一个向狼崽射击的佣兵突然觉得手里一轻,低头看时才发现步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中断成了两截,接着身上一阵剧痛,整个人从中分成两片。
由于激光的高温在切开佣兵的同时封闭了创面,所以场面并不血腥,可也仅仅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