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年整个舰队,咱们就不能可颈收拾外骨人,打到它们疼得把人送回来吗?”猴子总算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大伙一阵交头接耳,有点头的,也有反对的,会议室里登时乱成一团。
叶飞像个锯嘴的葫芦一样一语不发。
他不怕大伙说话,张嘴讨论说不定能议论出点有用的东西。若是闭口不言,肯定什么收获也没有。
足有半分钟的时间大家才渐渐安静下来,坐在叶飞身边的兽医清了清嗓子:“猴子,咱们也是老战友了,你这个办法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我想问一句,咱们和外骨人是敌非友,不管咱们偷袭还是强攻,哪怕干掉多余的两颗骨冢,它们又怎么知道咱们打得这么狠是为了让它们交给俘虏?当年是外骨人自己提出来谈判,主动交出被俘人员的,现在就算咱们把消息传给外骨人,它们会不会拿俘虏当成人质,反过来威胁咱们?”
猴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只是觉得强攻不现实,这是一个方向。”
“我不想打击你,但是外骨人的社会结构和咱们不一样,要是人类之间的战争,打打停停确实能传递某种政治信号,可外骨人是自上而下的封建家长式统治,一颗骨冢等于一个国家,领主相当于皇帝,还是那种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