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带头飞进做了记号的通道。
老莫和土豆对视一眼,认命地跟了上去。
事已至此,他们俩哪还有选择的余地?若是分开,只会更加危险,呆在一块起码还有个照应。
然而三个再次前进不过二百多米。又遇上了第二个岔路,黑熊照方抓药,又劈出一处记号之后继续前进。
连续过了六七个岔路,飞行距离达到第二个两公里,却仍然没能找到出口。不用老莫和土豆提醒,黑熊也知道自己走差了。
三个人只好再次返回。可是谁也说不清是从一开始就走差了还是中途飞错了路,三人返回最近的岔路之后商议一番,最终决定飞入另一侧未做记号的岔路看一看,结果自然是毫无收获,不得不再次返回。
如此三番五次,出口没找到,“到此一游”的记号倒是留下不少,虽然每个记号旁边都刻上了编号,可是记号越做越多,方向越飞越乱,当年方的岔路口出现黑熊劈下的记号时,三个人一齐傻了眼。
“这到底是哪儿啊?”老莫盯着那个叉叉瞅了好一会儿,也没看明白叉叉边上那几道毫无意义的刀痕代表什么数字。
黑熊原本就泛黑的脸已经彻底成了碳色:“那个是十四,怪了,不应该啊,十四号岔路应该在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