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舷,唯一的可能是所有位于左舷的摄像头全部损坏!
许多人的胃被震动震得翻江倒海,夏卓烟和罗兰的体质比较差,明明肚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却忍不住一个劲地干呕,差点没把胆汁都吐出来。
没吐出来的也好不到哪儿去,闷着难受,还不如吐出来舒服呢。
隆隆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尖叫声也停了下来,恢复平静的舰桥里,只剩下大家粗重的喘息声。
蒋雪急忙稳定战舰的姿态,操纵系统立即响应了她的控制信号,战舰迅稳定下来,她一看战舰的位置,止不住的冷汗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从毛孔里流出来,甚至让她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混身水淋淋的。
昆仑号刹车的位置距离危险区只有几公里的距离,只要她的动作稍稍晚上那么一点儿,昆仑号就会一头扎进危险区。
蒋雪一阵阵地后怕,只差那么一点儿战舰就交待了,她有一种与死神跳过贴面舞的惊棘感。
叶飞终于咽下了涌出喉管的酸水,忍着肩膀和腹部的痛楚调出战舰的监测信息。
平时指挥战斗的时候他尽可能地穿着战斗装甲,今天他的装甲穿借给了机械人,身上只有一身普通的军装,安全带勒得他的骨头都快要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