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号的通讯接进来。”
要是剪刀和黑熊还在,这么大的乌龙非把他们俩都笑死不可。
埋头计算的纪晓童愕然停手,沮丧得不得了。
其他人要么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要么就是一脸地同情。
这个时候屏幕一角赤红的画面一变,姜宇飞的半身像出现在屏幕之上:“头儿,总算跟你联系上了。”通讯虽然恢复,但是干扰并不是完全消失,他的影像一直不断地错位,声音总是一个劲地串调。
“战舰的情况怎么样?”叶飞立即问道。
“除了通讯干扰严重之外,没有其它的问题。”姜宇飞信心满满地说。
“很好,跟我一样挪动战舰,跟后面的战舰恢复联系,看看其它战舰的情况。”叶飞吩咐道。
“明白!”姜宇飞说。
接下来海州号与新源号开始进行同步移动,将原本斜排的雁翅形编队收缩为笔直的一列。
然而即便如此,新源号仍然只能与紧随其后的海州号恢复通讯,其它战舰的信号完全收不到。
不仅如此,队列中的任何一艘战舰,都只能收到前后两艘战舰的通讯,所有的命令能报告,都必须通过友舰一节一节地传达。
尽管不尽人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