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触及机枪,不然万一击发了加特林,非把驾驶舱打烂了不可。
这时飞行机甲已经升到了几百米高的空中,亡魂丧胆的木轮歇斯底里地大吼,直到纪晓童忍不住给了他一脚,他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掉下去。
木轮像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在地上摸了又摸,忍不住啧啧赞叹,好奇地抻着脖子往下看。一眼就看到了缩小许多的城市。
从没有在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的城市,木轮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土包子。”纪晓童恶狠狠地说,“真应该把他绑在外面!”
“行了。你跟他较什么劲哪?”叶飞哑然失笑,“把你绑外边还差不多。”
这句话可一点没开玩笑。
把木轮绑在外面,空中的低压低温还有高速飞行产生的风压,无论哪一样都会要了木轮的小命,而有装甲保护的纪晓童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头儿,您不会这么残忍吧?”纪晓童马上装出一副可怜样。
“谁让你不会开机甲来着。有必要的话,我一定会的。”叶飞挑了挑眉毛说。
“我诅咒您永远也没有机会!”纪晓童毫不犹豫地祭出了封建糟粕厌胜法。
“哈。你小子,这一招要是真有用,你干脆诅咒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