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明白。”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如果妻子失去了丈夫,幼年的孩子失去了父亲,会怎么样?
“放心吧。”沈鸿轻蔑地瞄了烟丝一眼,把头仰得高高的,满身宁折不弯的傲骨,“我会亲自带队出击,要死,我死第一个。”
叶飞想说点什么,喉头却好像塞了车,千言万语化做两个字:“保重。”
没人能预料这一仗的结果,哪怕是他自己,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烟丝眼神呆愣,混身激烈地颤抖,猛地揪下了头盔重重地摔在地上:“我他娘的也豁出去了!”说完转向就走,留给叶飞一个傲然的背影。
与其懦弱地活着为千夫所指,不如死得轰轰烈烈。
叶飞再次举起右手,以军礼为勇士送行。
从军二十余载,他敬过无数军礼,但是没有任何一次像今天这个军礼这样郑重、庄重和沉重;从未有任何一次军礼,像今天这样神圣而庄严。
叶飞利落地放下胳膊:“阮鹏,接三十八军。”
“三十八军接通!”随着阮鹏一声响亮的回答,刘成出现在主屏幕上。
“老刘,我不跟你客气了,舰队的情况怎么样?”叶飞开门见山地问。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