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抬脚走到小姑娘身边，垂着眸子看她。
“生气了？”
他声音微微放软，倒是少了那股懒洋洋什么都不在乎的语气，低着声音哄她。
楚瓷眨了眨眸子，哼了一声，“要是再说我小短腿，绝交！我要跟你绝交！！”
绝交?
“这么严重的啊。”
顾寻川勾着唇，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人群，在电竞这块领域，两人的确是足够显眼的，他抬手揽住小姑娘的肩膀，带着楚瓷往旁边走过去，同时声音微微压下去，眉头微挑。
“那叫你什么？小朋友？未成年？”
看着小姑娘又要瞪眼。
顾寻川轻笑一声，“还是叫你宝宝？小？”
顾寻川轻抿唇角，身子低下来，“那还是叫瓷宝吧。”
瓷娃娃一样的小可爱，而且跟他们的称呼都不一样。
又是熟悉的称呼，楚瓷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不动声色的将眼底的微光遮掩住。
眨了眨眸子，小声开口，“老男人。”
顾寻川动作一顿，眼眸微微眯了眯，“你说什么？”
“没什么。”这一次小姑娘回答的很快，无辜的睁大自己一双眼眸。
水汪汪的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