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露水氤氲的有些雾气迷蒙。
楚瓷还没醒,手就是被拉了起来。
楚瓷哼了一声,睁开眼睛,抬眼看过去,就见一个看起来似乎也不过二十多岁的貌美妇人低头担忧的看着她。
是这个身体的娘亲。
“乖宝,感觉好点了吗?郎中一会儿就到了。”
“娘。”
小姑娘软绵绵唤了一声,还是有些蔫蔫的趴着。
睡了一觉,并不能让身体的那种软绵绵的无力感消散,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相当不适。
“哎,没事的,没事的,乖宝这么多次不都是过来了。”
楚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将楚瓷的发丝给整理的平顺。
楚瓷闷闷的应了一声,调整了调整姿势,又是闭眼想要睡过去。
连郎中什么时候来把的脉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半路被叫起来,然后硬是被灌了一碗相当苦的汤药。
楚瓷皱着眉头抗拒不得,小手胡乱扑腾着,最后硬是被灌完之后,才是委委屈屈的往被子里面缩,继续睡。
而此刻另一边,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没多久,陆宅的大门就是被打开了。
一个长相俊美看起来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