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怕是报不了了,言达侗自幼在桃源观长大,与方丈师兄亦兄亦父,再说了,自己的这点小仇恨跟桃源观的利益相比算不得什么,而且说到底。也是自己咎由自取,真怪不得别人。
长青道长瞥了言达侗一眼。对这个小师弟长青道长是非常了解的,他那点小心思长青道长自然清楚得很。
“师弟,你心有不忿我能理解,可是这事怪不到方石身上,如果真要怪,也只能怪叶勇通心思歹毒,怪你自己心生大意。”
“是,我明白。我没有怪责方石的意思,只是...”
“只是有些不甘和嫉妒,方才方石说他嫉妒你能常年呆在这洞天福地修行,你却不敢说自己妒忌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
言达侗面红耳赤:“师兄说的是,我确实嫉妒他。”
“呵呵...这没有什么,人跟人不能比,有些人的机缘也羡慕不得。你记得你能够在这明心阁里待多久么?”
“十二分钟,师兄。”
“嗯,估计你现在在里面待不到五分钟,你的心里生出了委过之心。”
言达侗正色行礼:“师兄教训的是,我会反省的。”
长青道长点了点头,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师兄我在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