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想要在城市里追寻到他们的身影其实很难,现在法言能做的就是尽量的给他们制造压力。法言经验丰富,他认定那犯人需要如此频繁的作案,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有必须这样做的原因,只要自己能给他们造成巨大的压力,让他们无法继续作案,也没有办法逃离鹏城,很快他们就会忍不住跳出来的。
因此,这次没有抓住目标其实法言并不紧张,但是让他有些恼火的是,方石准确的指出了目标的所在,而自己却没能将之一举成擒,这很丢脸。说起来方石不过是个跑单帮的,自己可是有着丰富的人力资源,还能调动警方协助,但眼下这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自己的无能。
法言盘膝坐在床上。皱着眉头思索着该如何告诉方石自己再次失手的消息,同时他也有些好奇,方石到底是如何将目标的位置找出来的呢?
......
早上八点,方石跟杨玄义如往常一样,坐在茶楼的保留座位上享用着他们的早餐,方石吃来吃去,最后还是觉得包子米粥最适合自己的口味。别的东西吃多了难免会腻,只有这两样自己怎么吃都不觉得烦腻。
杨玄义看着方石享用着过于甜腻的流沙包,笑了笑道:“你说他们抓到人了么?”
方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