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再说现在事情已经明朗化了,杨玄义要是还看不出其中的玄妙,他可就白活一把年纪了。
方石听完了杨玄义的分析,不但没有觉得沮丧,相反,方石竟然兴奋的拍了一下手,惊叹沈先生的高明。
“厉害,厉害!果然是老狐狸啊!”
“当然,能做到那个位置上人,哪有省油的灯,你要知道,我天朝的官位可不是只靠关系的,事实上,天朝的官场是最为残酷的地方,每一个上位者都是能人。”
“呵呵,能人,确实是能人!就是专业有些不对口!”
“哈哈...从某个方面看,权谋也是一种实现政治抱负的必须手段,不能太苛求了吧。”
“没有,没有,我就是这么一说,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站着说话不腰疼,难道你就不担心上面对这件事背后推波助澜的你会有看法?”
“我这是被逼的。”
“他们才不会管你是不是被逼的呢!”
方石耸了耸肩,无辜的说道:“如果他们非要逼着我做更糟糕的事情我也没办法,您觉得他们会这么干么?”
“老实说,我不知道,估计他们现在也没有想好要如何来处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