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方石,然后我们秘密的接触一下?”
“是!你觉得这事能行么?”
刘贲昕心里腾地燃起一股怒火,他明白,父亲不是在问这事行不行,而是在问自己肯不肯,从理智上来说,刘贲昕能够理解父亲的想法,也觉得很合理;但是从感情上来说,刘政闻的选择是牺牲自己儿子的自尊,来换取保护自己财富的一个机会,或许自己的自尊在父亲眼里算不上什么,特别是跟金钱相比,就更算不上什么了。
那么,会不会有一天,当自己的性命与富贵放在父亲面前衡量的时候,他也会选择富贵呢?孩子还能再生嘛,财富地位呢?真的能够重头再来?对于年近六十的父亲来说,他还有重头再来的勇气和精力么?
“这事...”刘贲昕微微的低下头,避开刘政闻的眼睛,踌躇了一会咬牙道:“我看可行,不过你打算怎么跟那个老道士解释我忽然回去上学?”
“这个...未必要回去上学,现在又没有人跟着你...”
“我明白了,那我想办法跟方磊见见吧,希望他能心平气和的面对我,呵呵...”
刘政闻重重的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轻松笑意:“方磊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普通学生罢了,对付他我儿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