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又回到了以往四只拳头打天下的日子,两人大呼小叫着,这是干扰对手。姜大志体格粗壮,护着头脸在前面当坦克,方石手脚灵便眼疾手快,照着对方的痛处和软肋下手。
“啊!我草,痛死我了。”
“哎呦!咳咳...草尼玛...哎呦!”
几下子,方石就放倒了两个,一个抱着小腿的迎面骨雪雪呼痛,另一个蹲在地上使劲咳嗽,他是被方石在腋下轰了一拳岔了气。
方石和姜大志嘎嘎的笑着,现在就剩下一个高大的名叫杆子的家伙一对二了。见势不妙,杆子也不是真的二杆子,见对手老辣棘手,他向后一跳躲了开去,方石却不依不饶。一个滑步诡异的出现在他身侧,身子一矮,一式黑虎掏心,手掌砰地一声击打在他肋骨下方正中的软窝上。
这一拳顿时打得他胸口发闷,胃部翻江倒海,蹬蹬的退了几步,弯着腰捂着胃部就哇哇的吐了一地。
方石连忙与姜大志退了老远,捏着鼻子唧噶的怪笑。
方石看了看揉着胳膊的姜大志,嘿嘿笑着道:“不错啊,还有当年的风采。”
“龟儿子的,老子可是当年第一坦克,草,跟老子叫板!石头你也没放下啊,一下一个比当年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