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加上又是同门,如果再算上陈筱慧,你的情敌实在是太强大了!”
“净胡说,我跟方石就是朋友,方石跟我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你少来转移视线。”
两个女人笑嘻嘻的互相攻击着,心里却同时骂着方石搅动了一池春水。
......
“阿嚏!”
方石用力的打了个喷嚏,小小的茶桌对面法言笑眯眯的说道:“因果扰动,方师傅可要卜上一卦?”
方石揉了揉鼻子,伸手从桌子上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和鼻子,闷声闷气的说道:“什么因果扰动,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这次我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呢,哈哈...”
“方师傅还笑得出来,你这回不怕四处树敌了?”
方石将手里的纸巾扔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道:“不啊,不是还有和尚你来主持公道么?”
“这个...贫僧能做的事很有限。”
“有限?怎么会呢,我可是很多地方都需要要仰仗广法寺呢!”
方石说得大有深意,法言和尚心头猛跳,脸上却要尽量的保持不动声色:“方师傅此话怎讲?”
“广法寺可是鹏城的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