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上是的,不过实际上道长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至少这件事肯定不是道长做的。”
方石的话里有话,法言和尚自然能听出来,永方道人和永苠道人也有所感觉,元会道人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出来,反而很高兴的说道:“那太好了,小道也很担心啊,让南粤诸门误会我是小事,若是让南粤诸门对栖霞观产生了误解,那罪过就大了。”
这话说得漂亮,不过在座的都是老江湖,谁都不会将这种话当真,不过表面的客气还是要有的。
永苠道人笑着回道:“元会道友大可不必担心,方长老慧眼独具明见万里,必不会让道友受屈。”
“呵呵,倒是小道多想了,原本就应该如此,有方长老坐镇,何惧宵小阴谋。”
方石淡淡一笑:“道长客气了,刚才永方道长也说了,与道长同来的应该还有一位弟子,不知道这位弟子何在?”
元会道人的脸上笑容顿时都收敛了起来,显现出一副担心的神情:“方长老说起,小道也是十分担心,我那个不肖的徒儿从昨天夜里出去,说要看看鹏城夜景,结果竟然是一去不复返,直到现在也联系不上,小道人生地不熟,也正在着急,这不正想跟两位道友商量一下,看看该如何将这劣徒找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