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去管病人患的是什么病,只要去将失去平衡的阴阳气息重新调整过来就行了。中医的本质也是如此,因此中医不需要知道具体的病,只需要根据症状辩症施治即可,只不过他们用的是针石之术。我刚才用的是纯粹的术法。”
江仲莆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又遗憾的摇了摇头:“我真希望自己是学中医的,听方教授一说,中医似乎更有趣啊!”
“是的,如果仅仅从有趣这个观点来说,中医是一种很有内涵的东西,西医则相当的丑陋枯燥。”
江仲莆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他虽然不知道方石对中医的评价是否贴切,但是对西医的评价是没错的,西医确实缺乏学术美感。
“方教授说的我只能听个热闹,不过我还是很好奇,这病人你救治之前已经出现严重的肾衰竭症状,甚至连心肺功能都已经面临衰竭,到底是什么引起的呢?为什么上午时还一点征兆都没有呢?”
方石摇头:“我不知道,我不是学医的,不过有一点你错了,上午是有征兆的,只不过你看不出来而已。刚才胡先生肾脏已经没如常法运行气息,金火,哦,就是心肺也已经衰竭,不过我以术法强行灌注,由外部引入水源,就将病人的五行运转重新建立起来。等到阴阳气息循环